思及至此吴巍便将那水豆腐似的嫩脸一扬,十分严肃地道:“我要出去。”
戴昶扬了扬眉毛,露出戏谑的表情来,宋懿也只是静静瞧着他,没有说话。
邹仪望了一眼窗外不动声色地想:那凶手挑的倒是个好时候,雪自入庄来就不曾断过,现在雪虽勉强停了,但恐怕早封了道,出不去了。
果不其然,戴昶告诉吴巍大雪封山,他们被迫呆在庄子里之后,吴巍先是愣愣的“啊”了一声,瞪大了眼睛——这让他没了小太监的猥琐,显出几分世家子弟细皮嫩肉的天真来——然后他用力一眨眼,酝酿的泪水和嚎哭喷薄而出。
他之前三番两次想哭,都不曾尽兴,哭了个头便被阻断了,这下一直的不甘和委屈发泄起来,眼泪得拿盆来装。
众人都心事重重,便是长袖善舞的宋懿也只是草草安慰了他几句,便把吴巍丢给东山,让佛爷劝解他去。
邹仪用过早饭只歇息了一盏茶的功夫,戴昶便请他去验尸。
幸而邹仪只吃了个半饱,胃里虽隐隐有不适,但还可以忍耐,他去了停放尸体的空房间,有一干下人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因戴昶特意吩咐过,他们都不曾动,李澜老夫人的尸体上还是沾满了酱料。
邹仪换了身衣裳,低声道了句“得罪”便动了手。先是将衣料一层层剥开,李澜老夫人在温暖如春的屋内只着了中衣,脱起来倒不麻烦,他小心翼翼的将衣服褪下来,放到一边铺平,在铺平的当口发现腰带有些异常,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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