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觉得平白耐心等他的自己也实在是闲得慌,他喝了口茶润润喉咙,正色道:“方大人之前说有内奸,是否属实?”
方旌点头:“是,且是浸淫我朝多年之人。”
邹仪道:“可有头绪?”
方旌:“大抵是有的,只是这数量不小,也没甚么真凭实据确认不下来。”
说着他借了笔墨,就地写了一连串名字,名字之上还有个人对应的部门,是同一派别的便用墨线连接起来。
这谷城人不多,朝廷的人却不少,方旌洋洋洒洒写了十几个名字,再加上连线,乱得叫人看了就头痛。
邹仪仔细辨了会儿,忽然指着严铮的名字道:“这人就是养了刺客做家丁的郎中大人?”
方旌道:“是。怎么?”
邹仪道:“我曾听店小二讲过,一年前处死了一位提出要‘涨盐价充军资’的大人,那位大人好像……也姓严。”
方旌的眼皮抽了一抽,邹仪的直觉没错,谷城这样巴掌大的地方,谁同谁没有沾点儿亲戚关系,更何况是同一姓氏的,基本都是直系亲属。
方旌低声道:“邹公子所言不错,那位大人原是户部左侍郎,严铮的表侄,严旦大人。兵部同户部在打旧朝的时候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到了如今太平日子算是均分了天下,只是二部都觉得自己的功劳要大些,因而相互唾厌,也算的上是宿敌了。
严旦大人出自兵部世家,幼年考妣见背,严家各户将他拉扯长大,他自幼就对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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