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笑了笑,让他坐了,方旌小心翼翼的坐了一半,就见城主挪揄地瞧着他:“事情办得如何了?”
方旌道:“有线索,是咱们兵系出来的人,还养狗,已经派人着手去查了。”
城主道:“那就好,这监斩的案子一日不破,百姓一日不安,安乃百物之本,无安则不兴,这案子破得越快越好。”
户部侍郎顾秋目光灼灼,城主见状不由得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为甚么会答应他们的条件?”
顾秋道:“属下斗胆。”
城主毫不介意的摆摆手:“甚么斗胆不斗胆的,都民主多少年了,你还拘些陈腐旧礼做甚么。我父亲是名商人,我也是个商人,再荒唐的事情,只要有利可图不触法律为甚么不能做?被那些劳什子的条条框框束着,譬如甚么禁沐浴,再这样下去谁还来我们谷城做生意?不做生意如何发展?棋城卡在关门虎视眈眈,真叫我……寝食难安。”
谷城胜在天然港口,往来贸易,繁硕异常,然而人口不足,兵力偏少,而棋城地大,更有一个易守难攻的高危之地直直对着谷城,好比黄口垂髫抱着一盒金灿灿的金子,怎不叫人心战?
户部侍郎顾秋垂下眼睛道:“倘若严大人尚在,他的提盐价充军资的案子纳了,也不至于到如今地步……”
话音刚落都是一阵沉默,方旌抬眼瞄了眼他。
在户部这商贾之子互通关系的地方,他却是少数凭科举考硬生生考上来的。
这考中的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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