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腊肠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毛,抱着它爹的大长腿,眼巴巴看着他,就见他在它期待万分的注视下,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邹腊肠转头就走。
邹仪捏住它后颈的皮,把它给揪了回来。
然后它被青毓抱住,虽然四只蹄子费力挣扎但无济于事,邹仪拔开了塞子,在它鼻子下晃了晃。
邹腊肠呆了一瞬,然后剧烈挣扎起来,这挣扎得力道青毓一时都没按住,它从他怀里跳开,跑到角落里,仇恨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兀自干呕去了。
邹仪:“……”
青毓哈哈大笑,被邹仪瞪了一眼。
两天转瞬即逝,眨眼间就到了六月六日,年度大会的日子。
桃山客栈的人手硬生生少了一半,大多去参加年度大会。年度大会关系到东山的小命,两个人也起了个大早,跟着小二赶到了谷坛。
谷坛本是前朝皇帝祭谷丰登的场所,全由石板所建,分两层,上层坐朝臣呈圆,下层坐民众呈方,正应了天圆地方之说。谷坛中心有一极高的坛台,城主便会站在这之上汇报去年的生产,说的话由声音响亮清楚的转述。
谷坛的入口有专人排查,小二拿出官凭,那人细细搜了身,这才发给他两根木条,一根顶上蘸了红,一根顶上蘸了黑。
邹仪和青毓也不免俗的被搜了身,小二在几步远处等,见两人被放进来了才引着他们往里走,边走边道:“也是您们运气好,本来咱们的年度大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