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渐长,心肠越硬,他再也不会为一只麻雀的死哭得死去活来两天不吃饭,也不会为某个人的离开而伤心难过。他只是会掂量一下自己的付出和回报是否成比例。
青毓牙疼似的嘶了一声,为那根腊肠感到惋惜:早知道就不给他吃了,亏本。
他向外翻了个身,准备好好睡一觉,却陡然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个人影,吓得他险些从干柴堆上蹦起来,邹仪站在他面前,眼睫毛兜了一掬月光亮晶晶的,满满都是揶揄。
青毓盯了他面孔片刻,回过味来了,又翻身回去打算对着洞壁休眠,邹仪偏偏不要如他的意,掰着他的肩膀把他身子板过来,自己坐上了干柴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青毓被那眼神闪得浑身不自在,为了摆脱窘状,他决定先发制人开了口:“你做甚么?”
邹仪答非所问:“我只是去外面解手。”
青毓点点了头道:“是么,那继续睡吧。”
邹仪道:“我吃了你的腊肠,要答应你一个条件,可否把这个条件告诉我?”
青毓:“不是说了明天再说吗?”
邹仪不说话了,也躺了下来,却不是完全躺着,手肘撑着下巴,这个角度看人双目如刀,但配上他眼里的一汪春水就成了软刀,尖而不锐,锋而不利。
青毓心下一动,就见他凑了过来,刻意压低了声音说:“我不会走的。”
那五个字几乎是咬着他耳朵说的,邹仪声音被刻意一压像极了一壶烫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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