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仪自诩宽宏大量,尤其是整日面对着青毓这种没脸没皮的涵养直线上升,就这样还气得差点赤膊上阵,拖着断腿也要把他打得满脸开花。
宝璐一脚踩在绿衣的脸上,用力碾了碾:“你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哪儿来的底气瞧不起男人?说,你为甚么对我三姊痛下杀手!”
绿衣浑身无处不疼,尤其是鼻子,疼得他两眼发酸,在旁人看来就见他鼻梁骨歪到一边,血像两道小河涓涓流淌,好不狼狈!
他忍着痛道:“我呸!你们陈家人还有脸问我为甚么?你说为甚么,堂堂陈家的三小姐,陈家的第一个女儿竟然是名男子!不过是名男子,就该在深闺里绣绣花带带孩子,顶天了也不过是个男妾!去私塾读书上山打猎哪是男儿该做的,不守男道,恬不知耻,丢了天底下所有男人的脸,还想、还想和我私奔去外头!两个男人有甚么结果,忒不要脸了些,你们陈家养的好儿郎啊,你们不管教我就替你们管教——”
他不曾说完宝璐已然是气急,直接踹在他全无肋骨保护的胃上,绿衣只觉五脏内腑一阵痉挛似的剧痛,他张大了嘴发出两声惨叫,口水流了整个下巴,恨不得蜷缩起来缓解痛楚,偏偏青毓站在他面前牢牢抓着他的脖颈,只抓着脖颈,他的上半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悬在空中,痛得简直要发疯。
当宝璐想踹第二脚的时候被邹仪拦住了,邹仪不曾习武,但当那双干净的手伸出来的时候,却让人莫名觉得有力量。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转向那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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