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在花房里不曾发现下药的腊肠。”
闹腾的众人皆是一愣。
东山喃喃道:“怎么可能?”
邹仪低声道:“四小姐确定手下人查的时候不曾偷工减料?”
宝璐扫他一眼,似乎是不满意他的说辞而皱起了眉:“我吃完饭就赶去督工,做得极为细致,除了花房的土,若华那间院子里的土我们都翻过,一点儿都没有。”
邹仪皱了皱眉,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
不可能,虽然不知道杨若华为甚么没有立刻把腊肠销毁,一直拖延到年初三,但证据都直直的指向了她,她在陈家行动必定不如在家一般自由,不可随意挖掘院外的土惹人怀疑——那她到底是把腊肠藏哪儿去了?
青毓忽的出声:“这五日她可曾出过陈家,或是在院子里烧过纸?”
宝璐知他所想,摇了摇头,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了下去:“不曾,我三姊去了她十分伤心,不要说出过陈家大门,就连杨家的人来过一次她也不曾见面直接就将人赶跑了。至于院子里,我向院子里的杂役确认过,只道她每日都窝在房里。”
东山问:“会不会是她把腊肠丢在火盆里烧了?她呆在屋内,也无人看得见动静。”
邹仪却皱着眉否认了:“不可能,把腊肠烧成灰要多久,会烧出多香的味,恐怕那扫地杂役早就察觉出异常了。”
温暖如春的室内呈现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炭火燃烧着喀拉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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