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的合情合理,即便他去向老夫人讨说法想必也是一样的答案。
墨郎说完话便低下头去绣帕子,那帕子是素白,用黑线绣的,墨郎低声道:“我这妹妹在世时我待她不怎样热切,她这去了,我也该做些事聊表心意才对。”
邹仪心下一哂,人死了无痛无觉,这时做再多补偿也不过是慰藉生者,叫自己心安罢了。
可他转念一想,这些大场面的红娶白丧,或喜或悲,都是将生者折腾的焦头烂额却并无甚么实际意义,只是一个空泛的仪式,却叫人的心灵得到莫大的安慰。有了婚礼,就能百年好合白头到老;有了葬礼,就能入土为安转世投胎。傻是傻,但心中却有了个美好期盼。
人这一世,可不就求个心安理得么?
他兀自出神,却听咣当一声,东山气喘如牛的冲了进来,脸上的肉海浪似的颤抖:“邹、邹大夫,师兄说他找到新线索了,请您速速过去一趟!”
邹仪整个人一振,忙道:“好!”说罢朝墨郎匆匆一行礼,就拄着拐一跳一跳极快的跳远了。
他一瘸一拐的几乎要飞起来,东山伸手去搀他,他也不拒绝反倒借着东山的遮挡低声问:“甚么线索?”
东山也小声道:“可还记得杨家四小姐在吃年饭的时候,手指被热汤烫着了?一碗热汤能烫到哪里去,不过是起个水泡罢了,这已是第五日新皮肉早长出来,便是检查也看不出黄印子!”
邹仪皱了皱眉道:“可有确切证据?”
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