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邹仪:“要不要来一根?滋味不错。”邹仪白他一眼,把腊肠塞到狗嘴里,给它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慰。
邹仪对东山说:“现在立马去统计桃源村里的药店大夫,把他们的迷药和账单带回来,无论如何都得带回来,知道吗?”
东山愣了一愣,点了点头,开了窗准备出去,却还是在踩上窗檐的时候回了头:“……为甚么?”
青毓毫不客气地骂道:“就你屁事多,跟你讲了多少次了,少问多做!”
邹仪却好脾气地解了惑。
“一条除主人都要叫的忠狗,为甚么火灾时候没有去救主?它既然因为腊肠就可以跑起来,为了主人更可以,它却呆在窝里被人抱着救出来——”
东山懂了:“说明它动不了?它被下了药动不了所以只能叫!它叫人不是来救自己的,是让人来救主的!”
邹仪正准备夸他几句,青毓已经烦躁到极致,觉得他俩黏黏糊糊的实在讨厌,于是对着东山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滚!”,然后一蹬被子哭天喊地地说自己伤口疼,邹仪忙赶去帮他看伤,问他哪儿疼呢,他就哭哭嘤嘤人比花娇的说自己这儿疼那儿疼哪儿都疼。
邹仪字正腔圆:“……滚。”
作者有话要说:
刀男真好玩,doge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