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仪大喇喇受了夸奖,却不怎么高兴。
青毓细细看了看名单,就听邹仪道:“你一路旁听下来,这十一个人有甚么问题没有?”
青毓把那纸折成了一顶小帽子顶在头上:“没有,我倒是觉得那两位旁听的小姐嫌疑更大些。”
邹仪叹了口气:“要我说这位三小姐也实在够惨了些,死都死了,还要被人翻来覆去的折腾,家里的兄弟姊妹也不知道在想甚么,遮遮掩掩的。”
“这豪门秘辛,”青毓装模作样的将食指放在唇边,“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邹仪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笑够了却道:“我看三小姐的未婚妻之前倒是仇敌忾,怎么今儿个突然一声不响换了阵营?”
青毓道:“她看着似对三小姐有情,只是谁知道这情有多久呢,不比撒泡尿的时间长,况且人都死了,她也该为自己重新做打算才是。”
这话刻薄,邹仪在旁斜觑了他一眼,觉得他对人情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酷,青毓却笑嘻嘻地眨了眨眼:“你瞧瞧你,平日你侬我侬的话本看多了,脑子就容易成浆糊。”
邹仪忽然低头笑了一声,没有同他抬杠,只道:“你果然是存心来找我的。”
青毓干脆利落的闭了嘴。
房内安静了一会儿,邹仪侧过头去瞧桌上摆件的影子,从他那个角度看,壶呀杯呀,还有青毓之前叠的瓜子皮九层宝塔都被扭曲拉长了,看不出原先模样,这时候就可以发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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