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一下子被熏醒,却是青毓拍了拍他。
青毓小声道:“不要睡着。”
邹仪点点头道了谢,把尊臀挪远了些。
青毓扒了那狐狸的皮,拿雪简单一洗就披在身上,因未做过处理,里头还有许许多多的血丝,那味道同青毓多日不曾洗澡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堪称极品。
青毓怕他睡着便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邹仪的手抚着身上的大氅,心里头有些恍惚。他原有件皮大氅,是先考遗物,仗着年轻体强,出入又有地暖,便从未穿过。青毓寻出来的时候已是被老鼠咬得坑坑洼洼,想穿都无从下手。这崭新的银鼠皮氅却是青毓弄来的,他如何弄来的,他不过问,可他只弄了这么一件,他和东山还是穿着破破烂烂的棉衣。
邹仪心道:“你这样待我是要如何?”
一面想着,一面听青毓的话,却听他忽的停了话音,邹仪奇怪的抬头,却见他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在走什么神呢?”
邹仪道:“无功不受禄,我穿着这样暖和的大氅,心里头虚得很。”
青毓哈哈大笑,挠了挠用麻布裹着的脑袋:“不是你说的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虚什么。”
邹仪还想说什么,忽听远处爆发出一阵呐喊:“师兄!邹大夫!快来!有新果子吃!”
两人俱是精神一凛,几步就赶到,东山兴奋地手舞足蹈:“看到没,这有棵矮树,有不少果子,我刚巧摘了一个,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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