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齿咬得紧紧的，艰难地开口道：“乃清，你先回去。”

    “不行！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会有事的，你放心，有空我会联系你的。”

    宋晏倒也没阻止，一副“还不快滚”的表情盯着陈乃清。

    陈乃清只能担忧地走了，第二天去公司没等到季南乔，打他电话也没人接，家里也没人，只在晚上收到他的短信：“对不起乃清，我不能标记你了，你需要想别的办法。”

    陈乃清并不意外，宋晏的样子，根本没人可以接近季南乔。他感到失去了唯一的希望，同时也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也许心底本来就在抗拒着什么吧，这样别人替他做了决定，也就没什么需要挣扎的了。只是不知季南乔怎么样了，让人担心。

    没过多久，顾晓菁又突发心梗，反反复复折腾了半个月还是走了，季南乔却一直不见踪影。

    再后来…陈乃清就回老家了。几重打击无处可解，回到老家又像回到心底最恐怖的牢笼，崩溃间很快就联系了药贩子。

    此时见到宋晏，陈乃清有太多疑问，不知从何问起。

    “你跟宋晏…”

    “不要提他。乃清，我听说你…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你别自责了，真的跟你没什么关系，我本来就打算好了。”陈乃清说道，“我比较担心你，宋晏这个人…”

    “没事，”季南乔说，“反正情况也不能再坏了，我会想办法的。”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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