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
再醒来,看见的就是燕铮了。眼前的男人瘦了点,面带疲惫,没有西装革履,也没有凌厉的气场,但依旧俊朗出众。
死亡线上挣扎一回,也不是没有好处的,陈乃清想,至少那颗反复煎熬的心好像已随孤注一掷的自己死去,再次面对燕铮更多的是时过境迁的坦然,虽然胸腔里除了稀薄的空气,净是无言的酸楚。
燕铮坐在床边笑着问:“醒了?”他眼神温柔,一手握着陈乃清的手,一手去抚他的头发——但被陈乃清垂着眼偏头躲开了,手也抽了出去。
燕铮脸色微变,失落一扫而过,回复笑容说:“有没有不舒服?”
陈乃清回道:“抱歉,我现在没有力气说话。”
燕铮只好默默陪坐在床边,后来大概怕影响陈乃清休息,便干脆出了病房坐在走廊,晚上再进房里。
陈乃清知道自己性格是很有问题的。外人眼中,他温顺善良,但不过是软弱不擅于抗争,遇事总是自省,到最后变成习惯性地退让,这种过度的退让和牺牲,往往又将他推向人生更多的苦难。
然而这次,他虽然理智上仍认为燕铮没有可以指摘的地方,感情上却不能再忍受了。
他止不住地要委屈,想抱怨,但通通没有资格,于是只有不说话,不沟通。顾晓菁以前就经常冷暴力,他无形中学会了这个坏习惯,喜欢沉默地对抗。
他知道这是错的,只会让事情变糟,但自暴自弃地放任了,甚至把它爆发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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