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自己,脸上热度却降不下来。
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叫他的声音,他只好赴死一般回去了,手里拿了几个大号保鲜袋。
“这个是做什么的?”燕铮问。
“包你的手,不然容易淋湿感染。”陈乃清低着头不看他,把他两只手压下来,各套了两层保鲜袋,又找了两块毛巾扎在袋子口,“这样水就进不去了,不过待会儿你还是别乱动。”
“你好聪明。我还以为只能用袋子随便套一套。”燕铮由衷地说。他看了看双手,毛巾是覆盖住封口扎的,和一般的扎法也有不同,确保毛巾能完全吸收不小心进入的水分,而不会顺着皮肤或袋子口渗进入。
“只是生活经验。”
双手不能用的燕铮像个巨婴,有时候还跟故意似的不太配合,让洗澡过程又是一番难熬滋味,不过好歹是完成了,陈乃清满身大汗,把自己洗了一遍,才舒了口气,这一个小时比加班到半夜都累。
忙完夜也深了,陈乃清去燕铮的房间拿完要穿的衣服,就往客房走去。
“乃清。”燕铮叫住他。
“怎么了?”
“就睡这儿吧。”燕铮起身说,“我手还有点疼,陪我聊聊吧。”
“好…”
然而两人从来没有闲聊的经验,也不知从何聊起,只能各自干巴巴地仰躺着,一个问“好点了吗?”一个就答“好多了。”过一会儿,一个再问“要喝水吗?”另一个再答“不用。”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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