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给池远航打电话:“你有没有标记过omega?”
“啊?没有,这么后患无穷的事,我傻啊。”迟远航明显还没起床,打了个哈欠说,“怎么了?”
“怎么才能解除标记?”
“这是世界难题,我也没办法… …等等,你标记了一个omega?!谁这么… …”没等他说完,燕铮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他烦躁地打开窗散了散空气,冷静了一下,便坐在一边等陈乃清醒来,中途还去了趟药店。
体力消耗过度的陈乃清直至中午才醒来。他刚睁眼,就听到身边传来燕铮的声音:“你醒了。”
虽然喝了酒,但失忆这种桥段并没有发生,自己如何纠缠燕铮、毫无廉耻地迎合燕铮的进攻,这些细枝末节都清清楚楚,陈乃清一时间羞愧难当,想赶紧坐起身来,但全身酸软,好不容易才成功。
“我…”
“你想怎么样?”只听燕铮毫无温度地问到。
“什么?”陈乃清被问蒙了。
“你知道喝酒会使抑制剂失效吧?”
“是…”
“你早就知道我们同一房间吧?”
“是…”
“你知道a和o根本不应该住一起吧?”
接二连三的质问让陈乃清毫无还嘴之力。以往的燕铮虽然有点严肃、不苟言笑,但还是彬彬有礼的,从来没有这样一脸冷漠地咄咄逼人。陈乃清身上未着片褛,带着被标记后的明显气息,后面还有属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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