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赎罪,如今我陷入麻烦,名字是万万不能说的。”
沈江月也未强求,只是道,“公子还没吃饭吧。我特地在落雁亭摆了酒,昨日之事是我不对,还望公子给我一个面子。”
既然沈江月已经说到这份上,般西遥再不去就显得小气了,“劳驾沈兄亲自请我一趟了。”
沈江月轻笑了一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昨日是江月的鲁莽,怠慢了客人,江月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般西遥跟沈江月说话总觉得有些压力,只得道,“劳烦公子带路。”
落雁亭旁微波荡漾,杨柳吹风,聘聘婷婷。亭中早已摆好了酒菜,般西遥恭敬道,“沈公子请。”
沈江月坐下伸手给般西遥倒了一杯酒,白皙修长的手握在瓷杯上,连倒酒的动作都自生出几分风流,“我敬公子一杯。”
沈江月仰头喝尽那杯酒,般西遥也回敬一杯。然后两人便天南海北的东拉西扯起来,般西遥原以为沈江月不过空有一副皮囊,没想到沈江月见识颇广,单是眼界略窄。不过沈江月出生不好,所有的努力也不过只是想换来一点安稳罢了。
“唉,我整日在呆在这家里,那人又隔三差五的不回来,我闷都要闷死了。平日里家中没什么客人,我这可算是遇到一个投缘的人了。”沈江月笑道。
“公子客气了。”
“程溪最近不知怎的又忙起来了,看起来神神秘秘的,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人。”
般西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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