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对比第一位学生的凄惨下场,新堂的安然无恙让艾菲尔感到十分不解。
「我不认为拉斐尔在那次重伤後还能顺利进入我的结界,应该是透过寄生兽,深泽很有可能是寄主。」「寄生兽?寄主?」
「拉斐尔有一半的花精血统,能够控制某些植物菌种,利用寄生在人身上,蚕食他们的肉体来控制行为思想,若是深泽真的被寄生了,会他没杀新堂,代表新堂身上应该有什麽可以让他利用的。」迪曼多突然对交配两字有种不好预感。
「艾菲尔,有件事必须由你去做,去查舞夏的底细。」艾菲尔一愣,「唉!!」
「你叔叔不是说过在兰帝里有一群人是非人类的灵体或生物,你不希望舞夏也跟我们一样吗?舞夏跟新堂两人是亲戚,也许可以从她身上找到什麽。」艾菲尔有些复杂看着他,心里是从来没想过对舞夏用上什麽心计,但事情若真像他说的那样,那就太好了。
「你觉得我要先跟她坦承吗?」
「你想的话,就开口,告诉她我的事也没关系。」迪曼多拉过他,「但现在先让我帮你洗个澡吧。」艾菲尔当然不认为他是嫌自己臭,嫌臭,眼下就不会抱着他,甚至还亲吻他的脸。
晚餐时间,艾菲尔因为早上那件事,没什麽胃口,所以没下楼吃。
迪曼多不勉强他,也跟他一样不吃。
经过一晚的沉淀,艾菲尔一觉醒来是饿极了,多少也有想吃东西的慾望,早早就拉着迪曼多一起到楼下的餐厅吃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