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便过的飞快,一直到了沈郁告诉他,让他准备登基。
那天萧琛记得很清楚,沈郁是用很平和的话告诉他,他要扶他登基。因为他说的太平淡,所以萧琛以为他说笑呢。直到后来他父皇病逝,萧琛便见识了沈郁的手腕。
那个曾经用来编花篮的手,轻微的一挥便是翻云覆雨。
曾经是大皇子的天下的,眨眼间被发配到了燕南,做一个燕南偏僻的璟王,二皇子岭西,四皇子肃北,朝中权臣一一洗牌,于是他顺利登基。
他父皇病逝,摄政王也老了,那一年发生了很多的事,他唯独记得最清楚的是一步步走上皇位的那天。沈郁在上面看着他,嘴角含笑,目光盈盈,宽阔的衣袍将他衬的如玉如仙。
萧祁昱眉头微微的皱了下,梦到后面便混乱了起来,应该说沈郁在他清高洁白的纸上添上了一道叫做欲望的墨色。无论是对权力的欲望,还是对他的欲望,皆是欲。
同沈郁上床的那天他记得也很清楚,中秋夜,也跟今天一样,两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酒,沈郁醉的一塌糊涂,他觉得应该是醉了,要不不会失态,沈郁除了第一次睡在他床上衣衫不整,其余的时候一直是端着的,是一个好皇叔的样子。
所以那一晚上的事萧祁昱归结为他醉了,他醉倒欲望中,而他也如今晚一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就那么上了他。
后来早上醒来,两个人拥着被子面对面的发呆,那真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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