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你看,这是我打了三年铁的成果!”
云灼然保持缄默,心想不愧是厉剑茗,把一匣剑胚送给江执白,可江执白哪里是会打铁的人?
在江执白眼里多半是废铁,这还不如送他亲手打的剑……
厉剑茗也就苦恼了一下下,发现云灼然袖子下一个黑团团探出头,他手贱地戳了一根指头过去。
“咦,这是你的灵宠吗?”
心魔身上的煞气被结界封锁,还覆上一层淡淡的灵气。
厉剑茗感觉有点奇怪,“好黑,好软,看起来有点丑……”
听到这里,被他戳的不舒服的心魔瞪起小黑眼,等厉剑茗的手指头又戳过来,他突然张开嘴巴。
“啊啊云灼然他咬我!”
云灼然:“……”
暮色四合,落日余晖覆盖大地。
厉剑茗是个很有毅力的人,他一直想要打败云灼然一雪前耻,硬是在云灼然房里缠着他磨了一天,一口水没喝,嗓音仍是那么清澈洪亮。不过他的食指手指头被咬肿了,还好心魔气归气,没真把他手指给吃了,这么缓了大半日,厉剑茗的手指也消了肿。
有人点亮客栈门前的灯笼,橙黄暖光映入云灼然的黑眸。
厉剑茗恹恹地趴在窗棂上。
“城主府的接风宴很好吃吗?为什么大师兄还不回来。”
清静经被云灼然翻到了最后一页,他闭了闭有些干涩的眼睛,眸光转向窗下,神识悄然试探出去,在客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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