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软枕上爬了下来,仰着小脑袋看了看云灼然,很快就紧张地垂下头,少年嗓音轻颤,透出浓浓不安。
“哥哥对不起,蔚然不是故意去偷看你沐浴的……”
云灼然一双黑眸不可思议地稍微睁大,“所以,你在脸红?”
心魔一双细长的小爪子交握,小心翼翼地看向云灼然。
小小的黑团作出如此人性化的举动,竟有几分诡异的可爱。
饶是如此,也没法让人忽略黑团之上更加诡异的红晕。
云灼然静默须臾,噗嗤笑了。
眼看云灼然嘴角的弧度逐渐上扬,那一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秀致容颜上露出了明艳的笑容,心魔又惊又疑,愣是看呆了,半晌才回神。
“……哥哥不生气吗?”
云灼然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小小的一个黑团,居然会有如此复杂的神态变化,还会脸红……他自然是不生气的,心魔本因他而生,他在探寻心魔究竟为何而生的同时,也将其当做自己的所有物,怎会为此事恼怒?
可小东西这么好玩,云灼然也起了玩心,正在他要开口之时,桌上的玉符忽然亮了起来,这是江执白昨日来时特意送来的传讯玉符。比起纸鹤和传音符纸之类一次性用品,此物只要刻录对方气息便可一直沿用。
云灼然想着,抬手越过心魔,将玉符取了过来,柔软指腹一按在上面,江执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云师弟,你现在还在白云间吗?”
这样的话让云灼然颇为敏感,不久前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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