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紧跟着反驳,“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用进清阳峰!我早已是天道之下第一人座下弟子,早已与沈师兄一样,继承太上无情大道……都是你,云灼然!你该死!明明,明明宗主也夸奖过我的……”
这越说还越委屈了,江执白和云灼然相视一眼,皆是无语。再看边上刚走来要为徒弟出头的清阳峰主,听到纪辰嫌弃清阳峰的真心话,一张脸全都黑透,还气得捏紧了拳头。
几位峰主来这,本意也不是要看清阳峰的笑话,有人便尴尬得偏头看别处,有人当做没听到。弟子们是大气不敢出,沈灵枢向来温润待人的笑容也没了,一张俊脸沉了下来,便向几人走来,“纪师弟这是魔怔了。”
这是在给清阳峰主台阶下,可清阳峰主这会儿却没了心思,他凝视着纪辰,咬牙道:“让他说!本座倒想知道这孽徒整日都在想什么!”
江执白暗暗给了云灼然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便蹲下拍了拍纪辰的脸,赶在他张口咬人前迅速抽回手,跟逗狗似的,窃笑问:“你这人真好笑,我云师弟七岁就来了天道宗,刚入道就筑基,你可是晚了很多年呢,也没这能耐,宗主的徒弟轮得到你当吗?”
云灼然轻轻点头。
他还记得他来天道宗数年后,纪辰才拜进了天道宗,当年的弟子考核中,纪辰是综合实力第一。
纪辰还在梦里,根本不知道有人趁机问话,但他能听到这个声音,也不由自主的愤懑道:“他云灼然不过就是来早了几年……可沈师兄说过,他第一次上山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