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是这个年龄应有的呆萌。
霍柔风用舌尖舔舔上嘴唇,这几天忙着赶路,嘴唇有点发干。
她的舌尖小小的,展怀想起小时候四哥送他的那只小奶狗。
“小时候,我也养了一只小狗,小狗怕冷,夜里我把它揣到被窝里,每天早上,我都被它用舌头舔醒,你不知道它有多赖皮,我若是不睁开眼睛,它就会一直舔下去。小奶狗啊,舌头软软的。”
霍柔风轻轻扬起眉毛,这人是怎么回事?
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明明养着狗,还要偷我的?”
展怀的眼中的光芒黯了黯:“后来父亲知道了,说男子汉不能玩物丧志,把那只小狗拿走了,我偷偷问了很多人,都不知道那只小狗是被父亲打死了,还是给扔了。”
霍柔风咬了咬牙,她对代闽国公并不熟悉,但是高夫人绝不是这种严酷的性格。
展怀继续说道:“我不敢哭,父亲说过,展家的男人流血流汗,但不能流泪。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养过狗了。”
说到这里,他重又看向霍柔风:“我不是故意要偷你的狗,就是看它孤苦伶仃怪可怜的,这才替你养了几天,我对它很好,不信你问问它。”
霍柔风心底刚刚涌起的那丝怜惜便随着最后这番话荡然无存了。
“我问你为何要偷狗了吗?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不许再说些有的没的,快说,你跑到我家庄子里究竟有何居心?”
展怀无可奈何地抓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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