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把浮玉楼连同在江南的另外二十几家铺子从永丰号分了出来,全都给了她。
后来她才知道,当时长房逼得很紧,本家也已经松口,姐姐担心日久生变,开始给她置办私产。
父母已逝,儿女们是可以置私产的。
因此,杭州城里最大的浮玉楼,表面上是霍家二房的,而实际上则是霍柔风自己的私产。
只是她年纪还小,这些生意全都由大掌柜打理,平素里也是向姐姐报帐,她是个甩手掌柜,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钱,因为她懒得看帐本。
她哼着走调的小曲儿,让小二准备鱼竿钓具,便想到浮玉楼临水的一侧去钓鱼。
来游湖的文人雅士,常会在此凭栏小钓,再把钓到的鱼交给厨房烹制。
浮玉楼有专门的人打理湖里的鱼,每年还会放些鱼苗进去。
霍柔风还没有来得及叫小二过来,便听到一阵笛声。
她怔了怔,冲着已经跑过来的小二勾勾手指,压低声音问道:“这还是那个人?”
小二也压低了声音,一主一仆都似是不想惊扰了这美妙的笛音:“对啊,九爷,这就是以前来过的那位公子。”
几个月前,霍柔风曾听浮玉楼的小二说起过,有位公子在此吹笛,刚好对面有花楼的姑娘们在此行舟,听到笛声,姑娘们便也亮出各自的乐器,纷纷相和,无奈那笛声就此嘎然而止,姑娘们好不失望,回到岸上后,打发丫头们来浮玉楼打听,那吹笛的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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