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不自觉把皮毛衣服抱紧了些。
“他那么些个随从难道会冻死他这个少爷?还是担心你自己会不会冻死吧!”刀疤脸说道。
虽然他说“随从”,可我一听还是放心不下,万一是那有权有势的奸夫派人来偷偷捉他……那可怎么办?刀疤脸又在吆喝在大家上路了,我这心却一直悬在嗓子眼儿,卢琉桑他到底是被谁接走的呢?驼队停下来休息我也顾不得怕了,把自己挪到刀疤脸旁边细细打听,刚开始他不理我,只用那张恐怖的脸对着我,渐渐地这脸对我无用了,我便继续问,后来终于把他问烦了跟我吼道:“你们两个各有家室还做出抛家私奔之事,难道人家兄长来将他捉回去也有错?你还是好好想想你夫家若追来怎么办吧!”
“他兄长?你跟他萍水相逢怎么知道是他兄长?若是贼人假扮也有可能啊!”我问他。
刀疤脸脸越加黑了,嘴角动了动,然后咬牙切齿跟我说:“因为我亲耳听到他叫大哥的。满意了吧?启程!”
我脑中迅速回想着,对,卢琉桑是有个哥哥,在石门关任守将的。我想了一回,也许是武氏将卢琉桑离家之事写信到了卢家,卢家又派人多方打探才追来沙漠的。若真是他哥哥想必回去只会教训一两句,况且卢琉桑又舌灿莲花自然会给自己找一万个理由的,这样想想心才宽了些。
这事我不敢细想,生怕想出许多破绽。
一路上我仍旧在买药、服药、惦念崔扶和禾苗,现在又多了一个卢琉桑,他那些日子气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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