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子槿心里郁结跟我诉苦。”
心里郁结,卢琉桑也会心里郁结,这是什么世道?
“有什么郁结?不过是因为丈人的连累如今罢官在家,大伯不是说过么,他上书不休妻深得皇后赞赏,复职不是指日可待的?平步青云怕也不远矣。况且,皇后虽然杀了两个哥哥,可近来瞧着她对侄子又好起来了,卢夫人是女侄,进宫多走动几趟好好孝敬姑母不就齐全了?”我说道。
“以我对子槿的了解,这等事大概还不能害他心里郁结,早晚的事而已,他一向很有耐心。”崔扶说道。
“那他还郁结什么?”我问道。
“不知。”崔扶说道。
我绝倒,是你说他与你诉苦结果你又不知,这是什么逻辑?
“他只说他郁结,可没说为何事郁结,我自然不知,呵,夫人你放心,为夫的若知道自然是知无不言了。”崔扶说道。
“那倒不必,反正我也只是闲来问问,能让卢公子郁结的自然都是大事,知道了也帮不上忙。”我说道。
半夜我被吓醒了,定定心神想梦里那张死灰的脸,先是红润的,慢慢那红色褪去只剩惨白,那白又慢慢变成灰白,这些还不吓人,吓人的是那脸和卢琉桑的一模一样。这人就算平时梦见都够噩梦的了,这副样子可不就是往吓死人的路子上去的。
崔扶四平八稳地睡着,一只手横在我脑后,这习惯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初时我不习惯,一来有点硌,二来我怕他翻个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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