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又用手扒了一捧捧的土把坟填好天已经快黑了。我的手红肿起来,疼得厉害。
我想了许多,原来小宝手里那封信才是真的,想必他也是几次三番上门找邹凤炽要孩子的,不知道老怪物是如何搪塞他让他如此恨我,对,我也许该去问个明白。
天黑了,风冷了,山路上没有人,只有偶尔两声嘎嘎的乌鸦叫,像哭丧。一路没有碰到人也没有碰到鬼,想也是,我这么衰的人碰见了都要躲着才好呢。进了城已是万家灯火,我脚疼,还有些木,好在身上还有铜钱可以赁一辆马车,马车里很暗,我摸摸脸,竟然还是没有一滴眼泪。也好,免得给人看出破绽。
我盘算着要怎么办,若和邹家断了关系,本来在崔家就站不稳的我应该会直接被无视吧?而且小宝到邹家也没有要回孩子,难保他不会将此事宣扬出去,到时候即使崔扶不休弃我恐怕崔家也会强给他纳妾的,到时候,禾苗没了,崔扶也没了,我在那孤零零的院子里有什么意思呢?
想得出神,车帘被撩开我才回过神,原来外头竟下起雨了,这时节的雨,一场凉似一场,秋天要来了。
“外面雨大,在下没有带伞,裴小姐可否许在下搭载一程?”这场景好熟悉,这个人也好熟悉。
“不许,你淋你的雨关我什么事?”我说道。
这人却不理会我的话径自跳上马车坐我对面,听声音他是在拧衣服上的水。
“裴光光,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同情心,看人淋成落汤鸡你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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