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那几个费了好大力气从上虞运回来的陶罐儿,杨氏问我是什么,我说陶罐儿,她们便赞好听。
不过我也不会天天陪着她们听,我也有自己的事做,比如,回娘家,比如上街逛逛。天天憋在一座房子里对着一群人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况且,小孩子么,总在这样的环境里容易脑子变坏掉。
最近邹家很热闹,很喜庆,邹昉要成亲了,一转眼他都到了娶亲的年龄。我是泼出去的水,况且富二娘也不愿意我插手,我还乐意落得清闲呢。
邹昉沉稳了许多,言谈之间少了许多孩子气,对即将到来的亲事他也只是笑笑说:“男大当婚,是时候该做的而已。”,邹暖也带着孩子回来了,本就是个圆润的姑娘,当了两个孩子的娘又发福了不少,眉眼之间都是满足的笑,常提起“余大哥说”。其实,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就的也不都是怨偶吧?
回家的时候天已擦黑,为了省些时间便让车夫抄近路,如此一来便从夜市边经过,禾苗受了那些小食摊子散发出的香味吸引,跟我软磨硬泡了半晌,我也是自小嘴馋过来的人,一时心软就答应了。
禾苗的食量让我很担心,我都吃饱了他怎么还吃得下?他那小小肚子难道竟是无底洞么?我决定告诉他没钱了,看他失望的小表情我差点又心软,亏了一咬牙忍住了。
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没见过谁家孩子这么爱吃的。
“以后你要是乖的话娘再带你来,你要是不乖就别想,求你爹也不行。”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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