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衣丝。
我去看了看那陶罐,已经熬干了,药材已糊成了黑色粘在罐子底儿。
“姨娘,药您怎么不喝?这可不是邹家的钱买的,您自己花钱买的也不喝那不就糟蹋了?”我问道。
“那也不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姨娘说道。
我问她是谁买的,她说是一个年轻男子,自称是我在长安结识的朋友,因为我曾有恩于她又听说我病了所以才送了些药来。我问姨娘那什么样儿,姓甚名谁,我以为是小宝,结果听姨娘一说我倒是有些迷惑了,听起来是个模样普通脸上还有一道疤痕的,有这样明显特征的人显然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
姨娘问是否是我的朋友,我摇头说不确定,一时想不起来了,姨娘便哼一声,又不往下说了,急得我不行,怎么问她都不肯说,这摆明了就是她知道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而且应该还不是小事,否则以姨娘平日那样大咧咧的行事作风也不会这样。
我急了,姨娘便长叹口一口气:“丫头,你别问了,姨娘不会告诉你的。”唉,她一旦拗起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用的,只急得我这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姨娘还沉沉睡着,我让下人们赶车去接方大夫自己回房子燃了灶火煮一点粘稠的粥,待我们简单吃完了早饭我正收拾碗筷就听见大门板被拍的山响,还有一个人大声说着:“大小姐,您快来劝劝方大夫。”
这是怎么闹的?一时我也没顾姨娘喊我三步两步奔了出去,开门,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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