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受了些风寒,大年时才好了,孩子小不敢轻易让她奔波。”崔雍的语调里有一丝落寞,不过很快又笑起来,并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纸卷,宝贝一般的递给我,“这是我为她画的像,随身带着随时看看。”
展开,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小孩童跃然纸上,手里还攥着个拨浪鼓,看起来十分生动可爱,递给崔扶看,坐他膝上的禾苗也暂时放下大大的鸡腿凑过脑袋去看,还夸了一句:“妹妹好看。”
还别说,蒙得真挺准,知道谁大谁小。等禾苗把鸡腿吃完了这顿饭也吃到了尾声,崔雍没别的公干,不急,所以决定接受我们的挽留在这儿停留两天,好在我有先见之明,早早便收拾好了客房出来。
闲话没有,各自回房,禾苗粘在崔扶身上,大概鸡腿过于油腻小子吃得撑了,到了门房口已经酣睡如牛。崔扶轻手轻脚地给他脱了衣服裹在被子里,动作比我平日里可是轻柔多了。我总觉得崔扶好像若有所思,想问问吧,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头,想想作罢,许是刚见了崔雍勾起了他的思乡之情,也不是谁都跟我一样可以四海为家。
躺好了,我想了想,今天又外人,我还是不弄出动静献丑让人见笑了,所以手虽伸到了枕头下还是没有拿出那管九节箫。崔扶也没有动静,似乎是睡着了。乍暖还寒的季节,到了夜里尤其冷,我把被子裹紧了一点准备好好睡一觉,闭上眼却发现睡不着,眼前老晃着一个影子,罩了一层雾般看不真切,像是忧伤彷徨又像是踌躇满志,很古怪的画面。
我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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