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说。
“崔相公,你梦里那灵蛇就是这样把自己缠起来的?”我问道。我是个已婚女子,这样的发式怎么出得了门,怕要被人笑手拙的。
“不好看么?”铜镜里,崔扶的眼神立刻带了期盼。
“还行,就是不大像妇人该梳的。”也不像青天白日里该梳的。
“大唐律里也没规定了妇人不能这样绑着头发,不过是些风俗而已,既不是强令又有何妨?难道,不好看?”崔扶问道。
“好看。”反正好看不好看我一天也不照两回镜子,丑也是丑给他看!
“嗯,我就说必然好看,又不用每日里把头发九曲十八弯的扭曲着,多好。”崔扶说道。
看,连梳个头发也得符“自然之道”。服了他了。
“如此,崔夫人就请礼尚往来为为夫我绾发吧。”崔扶倒是厚颜,他这也叫绾发?明明就是用缎带绕了几圈。
我不像他这样糊弄人,我尽了所能按着他平日里的样子把头发给他弄好了,最后又加了个小小的冠,看着镜中的脸,即便经我手这样随便一拾掇都美如冠玉。
“好像经了崔夫人的手,这头发更见熨帖,衬得脸也更好看了。你说呢,崔夫人?”崔扶问我。
这,让我怎么答?
索性不理他让他臭美去。
“还不吃饭,你不是说今日替同僚当值?可要晚了。”我问道,一边收拾了梳子之类。
“哦,他后来又说不用了。”崔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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