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门被敲了两下,倒吓了我一跳。这大半夜的谁来串门子啊?
“谁?”
“崔夫人,可有兴趣月下饮酒?”
“没大兴趣,晚上喝酒伤身,不过,正好我睡不着,喝点酒大概睡得快些,你先拿了酒和盅,我披上衣服这就来。”我说道,想了想折回来开了柜子,我的嫁妆,我的两瓶蒲桃酒,心疼。
崔扶说酒好喝,我说那是,粟特来的,存了十来年了,从京城带来我一直没舍得喝。
“崔夫人,你是瞧我可怜给我酒喝?”崔扶问道。
“非也非也,我瞧谁可怜一般都是扔俩铜钱。”我说道,好在,崔扶不是像邹昉当年那般牛饮。
崔扶不做声,但我余光瞅瞅他的神情,似乎也不是死去活来过不下去似的。
“邹晴,你可还会想起那个人?”他问我,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忙的时候不想,今天想了。”我也喝一口,忽然觉得这酒不够烈,温吞吞软绵绵的。
“你会想起子槿么?”
他这一句话害得我酒呛在了嗓子眼差点咳出了肺。
“这是什么话?我想他干什么?”
“你对嘉禾越来越好了,不是因为子槿么?”
“我呸!因为他?因为他我早就把这小崽子扔山里喂狼去了,我对小崽子好,因为我发现,他好像是小宝……的儿子。”话已出口,如同覆水收不回来,“这件事你不许到处说,要是害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