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也没见什么惆怅郁结的神色,不过,总让人有点忐忑就是了。过完了年,天慢慢暖和起来了,我又时常各处溜达,有次在茶肆里无意中听到两个商贾在谈话,说什么厚朴好苗难求之类,我一听,眼前好像又开始跳跃铜钱了。一头钻到书坊里翻翻捡捡找了几本农书拎回家,这厚朴是个啥玩意呢?
翻到我头晕脑胀终于找到了,原来竟然能把树扒皮当药材!我寻思又寻思,那两个人说苗难求,那我种苗好了,按农书上说的一亩地可以种那么多……那不是发财了!
我又跟崔扶说了新主意,他点点头夸我很有头脑。说得好像我以前没脑子似的。打定了主意我就觉得这春天咋来得这么慢,拖拖拉拉的,这么久也看不见一点新绿,我去常溜达的村子里找了些精壮劳力,他们不是佃户而是短工,做一天给一天的钱。
等了又等,我终于嗅到了泥土醒来的味道。这地也该种得了,因为农书上说厚朴种子不好发芽,所以我几乎是遍地撒种,种子又贵,撒下去跟我的肉粒一般,我心里头祈祷,菩萨啊,看我这么诚心的份上,让我的树苗像杂草一样厚密吧。
我盼望着,恨不得在职分田里搭个窝棚听着半夜里种子发芽的声音。
等啊,等啊,快到五月份,小幼芽没出来,我们家里却来了个黑瘦大婶,怀里还抱着个白胖白胖的娃,正睡得香甜。不能怪我往歪了想,如果作为一个正室连这点自觉都没有实在是太不合格了。我看崔扶,崔扶摇摇头。
“这位大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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