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崔相公,你看,这东西是我的嫁妆,你是不是将来能赚钱了得还我啊?”
“理当如此。”
“那就行了。说话算话,不算的是王八。”
崔扶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我寻思,这挺符合自然之道的啊,王八,不都这么叫么?
崔扶去赴宴了,好在州府司功大人家的老家虽不在上虞,但也就在隔壁县,崔扶初四上午便出门了,说是到那边驿站住一晚正好。我在家里也很是冷清便跟丫环们闲磕牙,说着说着就说道了各自的家乡,竟也有上虞乡下的,因家里穷被卖给人牙子,几次辗转才到了邹家,要不说人生在世都不容易呢。
到了初六,崔扶还没回来,我寻思估计老太太整寿的宴要多摆一天。
初七,崔扶也没回来。
初八,我寻思要不要去报官,崔扶那张脸太容易被劫持了。我决定初九就让小厮去衙门。
初九下午,崔扶回来了,形容疲惫。
“寿宴如何啊?崔大人?”我问他。
“珍馐佳肴。”
“哦。”
“可惜味如嚼蜡。”
“哦?”
“不提不提。”
“哦!”
我心里头犯嘀咕,按理像崔扶这样的人是不挑食的,珍馐佳肴还能味如嚼蜡,难道违了自然之道?难道……弄了什么活物直接给他吃?
崔扶前脚进家门,第二天他的同僚县丞和主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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