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田租与否不与他们相干,崔扶点头说:可。然后瞅瞅我又道:“反正崔夫人你有钱,就算明年收不到什么,后年也总能收到一些。”
有了这个念头,我便扮了男装,又把自己弄得土里土气,跑到乡下地方和农夫们套话儿,刚开始因为我这一口外地音没几个搭理我的,后来见我来得殷勤嘴上又都是好话便跟我一一说了,我心里头好歹有了个谱。
那天,正自高兴,谁知道老天爷竟见不得我快活,兜头一场雨浇了下来,我和伙计、丫环三人就这么淋得湿呱呱的回家了,崔扶在我们那小中厅廊下站着,冲着我笑:“下了好大的雨啊。”
“你少幸灾乐祸,莫笑人,笑人不如人,看你哪天路上遇见大冰雹等我怎么笑你。”我一手掩着额头一手提着袍角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廊下,立时便闻到一股茶香,这是崔扶他爹娘特意派人送来的,据说是他最爱喝的,我倒并不很喜欢,觉得像沤烂了东西的味道,我刚才一路跑现在正渴得慌,所以现在闻到这味道如同玉液琼浆,忙忙一步迈进门槛,一边还念叨着“渴死了……”
“回来了。”
“啊!回来了,你怎么来了?”我定在那儿回头看看崔扶。
“你跑那么快,子槿来了这句话我还没说出口你就急惊风似的进了屋。”崔扶也一步迈进来缓步去到桌边与卢琉桑站一起。
“啊,卢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公干啊?”我问道,一时想到自己这狼狈样子便也不等他答赶紧又说,“你看看我这个样子,实在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