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况且,这才是真正到了江南,要去好好游览一番才不虚此行。
崔扶带我吃了好些东西,夜晚还雇了一搜小小的摇橹船,船头挂一盏灯笼夜游秦淮,河两岸那当日繁华的富贵之家如今也已消散,崔扶似是有些感慨扭头与我说道:“五姓之家也会沿着王谢的车辙走下去。”我只能说,看得真透彻,就是嘛,事物互有消长,王朝还改朝换代呢,何况你们一个小小的家族,早看开了早好,别端得跟大唐律似的,早晚也有改的那天。
被他这么一感慨眼前的这河啊这水啊,俨然化成了老夫子说的“逝者如斯夫”的那“斯”,感慨。旧着灯笼的光,感慨中的崔扶没了平日那万事无所谓的神情,平添了一种,我想了想,算是一点点的忧郁吧,惹得那年轻的船娘不时回头来看,最后待我们下船的时候她还偷偷跟我说:“你家少爷可真俊俏。”
“是啊,一路走来大家都这么说。”我说道。
除非是天仙,否则谁往崔扶身边一站——都是那菩萨座前捧着拂尘的。
桃花县尉、菜花夫人
古都这一晚印象最深的便是崔扶的感慨,第二天又急匆匆上路直奔上虞而去,此时的江南蒸笼一般的热,我便埋怨崔扶:“这么热的地儿喘气都费劲,书上都说了溽热,你当初就该挑个北地,多凉快。”崔扶不疾不徐安慰我:“没事,习惯成自然,热个三年两年你就习惯了。”三年两年,你还打算在这儿发挥所有的热情和抱负么?
这热让我受不了,缠绵的雨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