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断了就不要拖泥带水,我告诉自己。
崔扶回来的很晚,身上一股脂粉香气,熏得我作呕,他自己倒是怡然自得,开始喋喋不休地拉着我讲他们如何如何,原来又是去了平康里,还说大家吟诗做赋没想到竟输给了令宾娘子,果然一个才女。我暗想,保不齐就是你们见了美人不知道什么邪秽的东西上了脑一时脑中空白也是有的。
“夫人,你这些嫁妆里头挑些紧要的收拾了。”崔扶对我说道。
“为何?你要拿去质库典当了么?”我立刻问道,他这句话说得可真是没头没尾。崔扶摇摇头,“不,是我要去江南道上虞县赴任了,千里迢迢的路程,夫人你嫁妆又是如此之多,况且,朝廷年年考课,今年在上虞县,明年又不知调任哪里了,嫁妆贵重,搬移中难免遗失,怪可惜的。”
“江南道?那么远?你不是连科考都是与人打赌的么?这一回赴任又是赌输了?”我问他,虽说江南很远,但是,只要不在崔家这个宅子里头过活,别说江南,岭南我也是乐意的,这些个嫁妆么,我心里有数,况且我也笃信崔家这样的人家会不屑动我的哪怕一针一线呢,放在这里自然是最安全的。
我这回猜错了,崔扶摇头,眼睛里仿若冒出些火花来,一脸的兴奋:“看同年们虽远赴异乡,但他们却能为施展抱负为苍生社稷谋福祉而欣喜不已,我大概是受到了鼓舞和感动。”嘁,敢情又是被“忽悠”了,我还真当他一下子想通了呢。
“哦,何时启程?”我问他,心里还在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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