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一只大黄狗长了,雁身上扎着红缎,嘴上用红绳仅仅捆着。
我小声跟它说,你上辈子做了孽喽被这么扔来扔去的。
按规矩,这东西我得抱着,可真重,抱着这东西显得多傻。后来,我就那么环佩叮咚的抱着这东西被扶上了花轿,终于算是离了邹家了,我倒没有特别的舍不得,若真说有,大概就是相较而言邹家还自在些吧。
花轿外鼓乐喧天,这队伍不知道多长呢,光陪嫁的人就两百多,再加上那些个箱柜笼箧……这队伍得个几里地吧?
终于,到了。
即便眼前看不到什么,但还听得到,相较邹家的宾客满座推杯换盏门庭若市的热闹声,崔家显得冷清许多,若不是我知道崔扶健在我肯定会觉得这是一场冥婚,或者我是来冲喜的。
跪拜父母之时,我听到两道不甚热情的苍老声音。
嘁,好歹是望族,表现得这么明显多掉了自己的身价儿,我暗自想着。等被扶入洞房,连闹洞房的都没有,刷拉都退出去了,剩我一个傻坐在床边儿,手上空空的,于是我开始无比怀念刚才进门时被人拿走的那只雁,有它在还能有点活泛气儿。
我以为,新郎一定会在夜深人睡去的时候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踉跄着进洞房。其实,我没错,只是,我以为的是别人的新婚,我是邹晴,自然会特别。
崔扶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屁股还没坐麻、一点困意也没有,甚至还没动扯下盖头先填饱肚子的念头,所以,听到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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