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无知的时候吧,做不得准,你就别较真了,多累。”我说道,劝自己,也劝他,这个人太固执,说什么等不等的,那是个难事,谁都知道。忽然觉得崔扶那句话挺对“讨厌麻烦的事”,一辈子,命好的也七十古来稀,现在我都折腾二十多年了,可不想剩下的年岁都被麻烦给荒废,那一辈子还有什么趣。
“你这个没良心的妮子。”卢琉桑像是憋了好大一口气,使劲一扯我头就碰上了他的下巴,“好好好,既然要忘了,把我荔枝还来。”
“我就吃过你给的樱桃,哪来的荔枝?你给过谁就管谁要去,什么都算在我头上算怎么回事?你道我穷便吃你几口东西就什么都认了?”我说道。侮辱人,自打我记事以来我吃过谁一口东西都记得。外头说不定多少野女人呢,啐。
“我问你,你小时候你爹在开明坊外头街上卖蒸饼是不是?”
“嘁,全长安城的人都知道,你还敢懵我?”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四岁的时候从上面摔了下来弄了满嘴的血。
“你爹的蒸饼推车常停在一盘石磨旁边是否?”
“是倒是……”之所以记得,是有次从上面摔了下来嘴啃地,弄得满嘴的血,新衣裳都染红了,回家被我娘用鸡毛掸子狠狠伺候了一顿。
“有一次,你又跟着你爹玩,看见一个小公子在街对面的茶棚里坐下,仆人拿出琉璃盒装的一大串荔枝,你馋了,眼巴巴过来瞅,馋得咬了手指头,后来那小公子说一个蒸饼换一个荔枝,你便跑回去,没一会儿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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