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我屋里屋外的大小丫环们都在兴高采烈收拾东西,老骆驼早已定了她们都跟着去陪嫁,除此外,他又亲自挑选了丫环、使唤婆子、小厮等,加上婆子们几乎要整房的陪嫁过去,算起来竟大概到了二百人。
我本想叫老骆驼省俭些,因为我怕这些人吃饭穿衣月例都要花我的钱,我才舍不得,好在老骆驼说这一切都从邹府支出我才没再去理会。
嫁妆一箱一笼的也纷纷到了,看得我眼花缭乱,大到出门时的车马,小到针线笸箩靡不具备,虽东西多,我也还是仔仔细细自己弄了一份清单,连金针几枚顶针几个上镶几颗碎玉我都记得清楚。自己有什么东西得心里有数才好。
折腾着,终于到了早已择定的吉日,按风俗,迎娶新妇是要在晚上的,白天里,各色的人在我房里穿梭来往,一会儿这个拿着首饰来问我,一会那个要我再试下衣服,弄得我烦了索性溜出去打算找一处僻静地方安生一会儿,找了半天,居然没个安生的,处处红帐红花红灯笼张灯结彩,最后我想到卢琉桑曾把我扛去的那鬼屋般的院子,好在,那里只是锄了草拍死了墙角的蜘蛛,倒没有人。
推门进去,被褥幔帐什么的都搬空了,只有一看便不是精心擦拭过的家具摆着,像一座空宅,天热,倒也不需要棉被之类的盖着取暖,我在桌边坐下,从袖子里摸出刚才袖了的果子,忘了拿那大大的紫蒲桃了。
今天我成亲,满眼竟没有最亲近的亲人和朋友,可真是死的死散的散。又想起马怀素,如今他应该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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