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都备下了,您好歹给我们公子一个还礼的机会。
果然,卢琉桑还真马上来了,我寻思他得大红大绿的披挂着呢,谁知一瞅还是往常的服色,细瞅瞅好像还是件旧衣服,果然是没把及第当回事,这就是做派!我俩一比,反倒我更像登了科的。丫环们鱼贯而入摆好了饭菜,四菜一汤,看着精致极了。有一样,我咬了口,不知道是什么,又吃了一口还是没尝出味道,我也不好再下筷子了,就问卢琉桑,他还取笑我说:“这一盘子呢,你都尝了,我觉得还是能猜出来的。”
懒得理他,我又去夹别的菜,这个我知道,一看便是鲜鲜的嫩笋。冬日是稀罕的玩意。
卢琉桑便给我说刚才那东西,原来是选了肥肥的黄豆芽掐去两端,然后把准备好的入了味儿的肉糜一点点塞进去再放到锅里蒸一蒸便好。说得轻描淡写的,然后又加了一句,这一盘子四个人两个时辰便做得了。我说这一顿饭累死厨子了。
后来我忍不住问他,这大好日子咋还穿件旧衣服呢,显得多不隆重。卢琉桑正矜持地漱口,听了我的话便抬头瞅我一眼:“在我心里,只有大婚的日子该隆重。”
我一时嘴快接了句:“那是,要不人家错把别人当新郎送进洞房你就亏了。”
卢琉桑咳了两声,然后用帕子擦擦嘴角,狠瞪我一眼:“你咒我当乌龟?”
我这才思忖过来刚才那话说快了,赶紧往回说:“谁当乌龟也轮不到你卢公子啊,你看你和乌龟长得一点都不像。礼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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