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温妙儿却哭着喊着要留下,还说她自有办法。
温妙儿真能有什么办法呢?过年时候回府只说在观里再将养半年,难道打算偷偷生了孩子从此不见?可,又怎么瞒得住呢?老骆驼对温芷看来十分上心,定是派了可靠心腹去照顾的,难保不会走漏了风声。若漏了,后果真是不敢想。
这事商量到最后自然没有结果,郎情妾意的时候又怎么说断就断呢,而且,听冯小宝的意思,如今还有了一个孩子牵连着。
这一个月虽多郁结,但竟也很快过完了,眼见着就要放皇榜,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平日里也总是不自觉瞄着老骆驼的脸,可惜这老头过了年愈发的波澜不惊,我这肉眼凡胎的瞧不出什么来。
我这边儿正偷偷摸摸查看敌情,温妙人那里已经轰轰烈烈了,那突如其来的消息差点把我给吓晕过去。
实在出乎意料
快月底那两天,天罕见的暖和了一点,邹暖头天晚上跑来跟我说余夫人来邀请她娘一道去观里拜神仙,余夫人特意嘱托了让我也去呢。
这么明显的意图。余夫人自然带着儿子的,男的女的齐了自可以凑成一个被窝,我说好啊,承余夫人美意。
我自然是不能去。于是,半夜里我便“说起了胡话”,烧也不烧,就是不识得人,我住洛阳那会儿,后街刘木匠隔壁的周家媳妇儿就常犯这病,据说是因为虐待婆婆,老太太死了也咽不下去所以回来上她的身了。我没婆婆自然不能学周家媳妇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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