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着吧?既用完了,还我!你说崔……”崔扶?不会就是痴爱驴子的那个吧?
自从上次“被做客”我就打定主意见了他有多远躲多远。
“成亲之后可不许这样胡闹了,被人瞧见了难免闲言碎语,走吧,冷了,正好我去拜访邹伯伯顺便讨一顿晚饭。”卢琉桑截断我的疑问,声调又忽然温和起来。
忽冷忽热的也不怕伤风。
“你去看你邹伯伯你先去好了,我还有事呢。”
“哦,是和那位兄台有话说么?”卢琉桑手一指,我的胸腔里立刻像塞了三九天的冰,凉透了,那站在不远处的可不正是马怀素么?
“卢琉桑,你不要太过分。”
显然,这句话对他来说是不起作用的,他走过去,对着马怀素点头致意:“在下范阳卢琉桑,想必晴儿没有跟你提起过。”
现在我还过去插什么话呢?说了想必也是适得其反。
他们俩说了什么我没听见,耳朵里都是呼呼的风声,眼前都是冒烟的雪,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讨厌的人,都讨厌。
我为什么要来长安呢,在洛阳多好,混吃混喝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事儿,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受谁的气,我怎么就来长安了呢?
我转身躲进人群里,躲在毡车、轿子旁边遮掩而过,我不想他们跟着。
冒着雪走,隐约听见有人叫我,邹晴?裴光光还是皎皎?没听清楚。躲躲闪闪走了不知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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