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越这样我越好奇,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姑娘家。
日头往西偏了,瞧瞧时辰也差不多我便告辞出来,冯小宝一手还拿着个烤红薯一边跟我说: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不过我不拦着,有些事别人说了也没用。
我赁的马车,在我跳下车时候因为又有人出了高价,所以车夫毫不犹豫便把一半儿的钱还了我跑了,此时反正离散场还早,我便走过去好了,正好也散散酒气。
雪愈发厚了,一步步走得有些艰难,身体里热气腾腾的逼散了酒气。待我赶到考场外时见早上那些离去的人又都聚了回来,个个翘首以待着。
天晚,起了风,夹着大片的雪花儿往人脸上扑,我找了辆青毡马车边站着挡挡。
“你在这儿是等着要回手炉还是要赔我的袍子呢?”我循声望过去,美若桃花的崔某人两手袖着往这儿走,离了几步远。
按说,一般人这样袖着手缩着肩会显得寒酸猥琐,眼前这位却特异,丝毫没什么影响的样子。
“反正也考完了,这手炉你拿着也没大用处,不如还我吧。”我说道。
崔某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两手捧着不大乐意松手,我拿过来了,他立时便把两手又袖了起来。
“裴姑娘这瑞炭手炉果然好用。”崔某人说道。
“说了是黑炭,你瞎编排什么。”我一边说一边留意马怀素出来没有,生怕被他又听了去。
“呵呵。”崔某人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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