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一样。
后来我咬咬牙,不就是一双布袜么,我豁出去了。
“那,给你吧。”我说。
“我不要买的。”
“我自己缝!”
“骗我的话待如何说?”
“我还敢骗你?你这为了小事就能玩别人命的劲头儿我怕!怕死了!不过,鞋我不会做。”
“那也换成布袜。”
太他娘得寸进尺了。
为了我咕噜咕噜的肚子,豁出去手了。
“行。那我可以走了吧?”
对付脑子坏了的人只能来软的,看我都软成泥了,多么委屈求全。
“你知道我的脚多大么?”
……
我本来想随便缝两双荷包那么大的来着。
我让卢琉桑先去中厅。
这种时候跟他一块儿走老骆驼指不定心眼儿又怎么活泛了呢。
吃饭的时候卢琉桑又恢复了正人君子样儿,装模作样的。吃完了饭我要走,富二娘说别急,有事,我说二娘,我内急,有事再说吧。
回了房让丫环把剩下的料子都翻了出来,可惜我这个人买东西有准头儿惯了,剩下的竟只能裁出一只布袜的了。索性我便裁了以前做衣服剩下的绢啊绸的,拼拼凑凑的总算弄成了两双。
我又剪样子的时候丫环在一旁疑惑地问我,大小姐,您这还是做布袜么?
我说是啊,绢绸的袜子夏天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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