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抬得高些。
他说:邹晴,你坐下。
我就在他对面坐下了,这时候穿貂裘,屋子里又热,我随意摸把额头摸了满手的汗。
“现在知道怕了?下脚的时候怎么那么利索呢?”卢琉桑的口气像训自己调皮捣蛋的闺女。
我忍,谁让我理短呢。
“我怕什么,大不了赔你……”
“哦?怎么赔?”
“怎么赔,大不了我邹晴下半辈子给你为奴做婢吃苦耐劳任打任骂。”
“没了?”
“给你养老送终。”
“然后?”
我愕然,还然后?
“你不会让我陪葬吧?那我可不干。”
“为奴做婢?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熏衣磨墨的活儿你能做得熨帖么?任打任骂?是你任打任骂还是我任打任骂?”卢琉桑问我,这回眼皮抬了抬。那俩黑釉珠子盯着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吓了我一跳。
人啊,果然不能做亏心事。要不,我邹晴哪有落到这个地步的道理。
“那你还想怎么样?反正我就这一堆儿一块儿,再往大了就剩下一条命了。还有一招儿,如果你觉得还亏得慌,你可以去讹我爹,没准儿为了这不能外扬的家丑他能给你不少钱呢。”我说道。
卢琉桑的眉毛有一瞬间拧了个劲儿,又吓了我一跳,按说我平时胆子挺大的,今天不知怎么了,这么一会儿功夫被卢琉桑吓着两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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