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像以前洛阳南市桥底下专门打着看手相为名抓着人家老太太手不放的刘瞎子。我寻思,她一会儿没准儿该让我张嘴看牙口了。
余夫人的手软软的温温的,像我娘的手,以前我病了她就总这样在旁边握着我的手,偶尔探探我额头,说:不热,明天我们妮子就好了。
眼睛里忽然就酸酸的,我一咬牙忍住了。在我娘面前我都没哭过,何况一个外人。
余夫人说,这孩子真清俊,我见犹怜的。
本来我眼睛酸酸的,她这么一说我差点笑出来了。
我见犹怜?!我都病得这么招人疼了么?要么就是余夫人太会说话。
二娘在旁边接了一句:“嗯,晴儿这一病愈发的瘦弱了。”
瞧,这话听着像好话,拐个弯儿就是——一棵病秧子,长得就没福气的伶仃相。
余夫人还握着我的手,握得我都有点不自在了她才松开,又嘱咐一通让我好生将养着才在二娘的陪同下走了。
这一上午我就在纠结“我见犹怜”这个词,难道我看起来真是那样一副没福气的相么?
“我见犹怜”的我拖拖拉拉的又病了十余日才总算好利索了,天虽然冷了许多,但我还是得出门去,工钱不能再拖,那些图画也该找人安置好了,一大摊子事呢。
正出门的时候瞧见门口一辆华丽的马车,邹暖的两个粗使丫头正往车上搬绣墩、手炉之类,看样子像是要出远门,没准儿是和卢琉桑一道。
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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