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药,我不怕苦,快点治好我就行。”我说道,只觉得声如蚊蚋,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治好了,我好去吃那一碗羊肉。
喝了不知多久的苦药汤子,我仍旧歪歪的,像被抽去了筋,脑子也不大清明,离了枕头就晕得想吐。
有天,我觉得精神点儿了,下了床出去走走才发现外头院中有一摊薄薄的冰。
都如此冷了。
不知道我那碗羊肉坏了没有。
我问大夫什么时候能好,大夫捋着胡子说着没实际用处的话:若好好调养着,大约快了。
老骆驼、二娘、邹暖、邹昉都来看过我,老骆驼和邹昉来得勤些,邹昉有次还给我带来了一只竹做的鸟儿,鸟肚子上有一根细竹棍,使劲一转那鸟便能扑棱着翅膀飞起来,挺好玩的,邹昉演示给我看了,我自己动了手却没有力气,那鸟磕磕绊绊从我手里出去大约几步远的距离就啪地落地了。最后彻底摔断了一只翅膀。
邹昉用同情的目光看我:“看来大姐真是病得不轻,没事儿,等你好了,我再给你买。”
“无事献殷勤,小子,你想干嘛?”
“哄你高兴呗,人一高兴病就好了。”邹昉笑眯眯的,还拿着那断了的翅膀琢磨,“大姐你这么没精打采病恹恹的样子我都不习惯。大姐,你想吃什么,我外头给你买去。”
“我想吃一把红润润的樱桃。”
邹昉有些为难:“已过了时令市上早已没有了。家里藏的那些也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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