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听见,也不提让我吃果子的事,他甚至连眼神都没飘过去一下,只是不时拿起锅盖搅一搅羊肉和萝卜。
我搬了一块木头也蹲在旁边,炉里的火很旺,蹲在这儿暖和。
“马兄,要不你去看书,我看着就好。”火光将马怀素的脸照得有点红扑扑的,像刚刚染了红色的枣子。
我怕他继续在旁边一会儿我忍不住我这双爪子过去摸一摸。
马怀素想了想点头应了,去桌边拿了一本书回来仍旧在旁边的圆木头上坐下,就着火光看了起来,他此刻低着头,几缕发丝慢慢垂了下来,轻轻刮着纸张,看得我直想伸手把它掖到耳后去。
外头渐渐起了风,轻轻拍打着不太牢靠的门窗,时而“嗒嗒”两声。
抬头看看房顶上的油瓦,原来竟已天黑了。
这羊肉萝卜可真难熬,此时才有了一点儿香气儿。
“裴兄弟,你表字什么?”
“啊?我?我一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哪里需要表字。呵。”我一直觉得有字的都是矜贵人,伯仲叔季什么的,我娘就我一个,张口就是妮子,需要什么表字呢。
“在下字惟白,以后你可称我惟白。”马怀素道。
瞧瞧,不愧是读书人,瞧瞧人家的名、字,一看就是做学问的样子。
“那不会太失礼了么?”
惟白好,不像和尚,关键——称呼字那都是亲近的人。窃喜。
马怀素笑了笑:“你要是有字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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