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要不然,难道说我最近患了耳聋症?
“那日分别走的急,没说几句话,也没来得及问裴兄弟在长安可好。”马怀素说道。瞧瞧,多有礼的人。
我说投奔亲戚来的,还算好,说到这儿我就打住了,差点又问一遍人家的住处,既然他不愿意说我再五次三番显得无趣,还是哪天来一次偶遇算了。我没问他倒说了,原来就在这一坊的西曲。
“你不是住在开化……”冯小宝明明告诉我是在开化坊。
“这里便宜些,也清净,裴兄弟若不急便进来喝碗茶水。”马怀素说道。
我不急,反正也都是晚了,一个时辰半个时辰都是一码事,能得马怀素相邀那可是盼了多少时辰的。
马怀素赁的房子极小,是某户人家在正院外头依墙而建的,只一扇大窗一扇木门,好在,房屋虽小外头还围了一圈低矮的夯土墙,墙外密密麻麻种了一排紫花桐,开花的时候定是很诗情画意的。屋子里极干净,简陋的桌边放着一个照袋,想必里头是笔墨纸砚书籍,简单到只有被褥和木枕的床尾放着一个不大的包裹,露出白色的麻衣一角,墙上有道隔板,放了两只碗两副筷,还有一只小小的瓮,根据此时我鼻子闻到的酸味来看,里头当是菹菜。隔板旁边有一木钉,上头挂着一把油纸伞,大约是年深日久,已经不那么亮了,地中是一个小小的铁炉,旁边对了些木头和零碎的黑炭。
这屋中只有木桌旁的一张椅子,余下便只有床能坐了,马怀素取了桌上一块儿白白的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