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怎么样,我赔上的也不过是这一处邸店而已。
回府,又是公堂的架势,除了卢琉桑所有人都在,富二娘还问我吃过了没有,我寻思,这么大酒气吃没吃过还用问么?显见是要让老骆驼骂我。
邹暖在一旁又轻声细气:“姐姐,我早上不是告诉你爹爹不让你出门了么?”
“我又没从门走,我番强出去的。”我说道。
对面都是人,这边就我一个,好在只是骂而不用打群架,否则我这小命就休矣了。
其实我想维持一下风度来着,但是,那酒嗝儿不听话自作主张就溜达出来了,我立刻看到老骆驼的眉毛像上吊的麻绳一样拧了一下。
“来人,把大小姐关起来,不许出门一步。”我骆驼爹好像头顶有青烟,也许是我眼花了,坟头才冒青烟呢,这年头谁敢在老骆驼的脑瓜顶烧纸啊,虽然,是块挺光滑的地方。
关就关吧,正好我这会儿困了,最好他们把我架回去我就连路都不用走了。
捉摸不定的卢琉桑
可惜,没那么好的命,我还得靠着自己两个脚片子走回去,本来喝得不多,可这越走我就越觉得晕乎乎的,负责来关我的是两个粗壮的婆子,一个的身板子顶得上看大门的两个小厮捆一块儿,虽说时下尚丰腴,可这……做一套衣裙得多费多少布料?
院门一关,俩婆子在外头说大小姐安心睡吧,我们老婆子给您看门。
我说有劳,夜里寒冷,扛不住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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